目前日期文章:201203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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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爾榭洛王國連續輔佐了二代國王的老宰相方達爾特,望著皇宮走廊上張貼的懸賞單,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

  「宰相大人,請您理解,這是必要的手段。」皇宮總管費提斯站在他身側,口吻堅定。

  「……我知道。」老宰相沉重的說道。「但是,再怎麼說,這麼做都太僭越了。這張肖像畫的畫師必須受到懲罰。」

  「如您所願。」青年總管優雅的一行禮,目送宰相離去。

  十分抱歉,宰相大人。您的吩咐,恕我無法達成。

  費提斯的臉上保持著完美的謙恭微笑。

  因為那張肖像畫不是宮廷畫師繪製的,而是出自安雪家的掌上明珠之筆……不,或許該說是「國王之筆」?


  牆上懸賞單裡畫的,是一名銀髮的青年,瞳孔散發出危險的光芒,臉上帶著邪佞的笑,伸舌舔著手指上鮮紅的血漬--完全是個徹底的壞人形象,可套用在維爾榭洛王國十三世國王的身上,卻是違和感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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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 Lion Arena

 

競技場四周觀眾的歡聲震天。

 

有人撕扯著喉嚨大聲為自己支持的隊伍加油,同時用最骯髒的字詞辱罵著敵隊,有人跟隨著場上的戰況揮舞著拳頭,時不時地從坐位上跳起來,更有人和鄰座一言不合,在觀眾席上直接上演起另一場鬥毆。

 

在喧鬧的中心,這棟漏斗型的巨大建築底部--圓形競技場上,有兩隊人馬正在互相廝殺、交手正酣。

 

狂獅競技場的規矩,向來是一隊五個人的團體戰,隊員沒什麼特殊限制,只要有本事,就算弄五隻食人魔組隊來比賽也沒問題--鑑於還沒人研究出如何讓五個食人魔在同一個空間卻不互相攻擊的方法,狂獅競技場上還沒出現過如此銷魂的隊伍陣容。

 

而這場比賽的兩方隊伍成員都是人類,沒有什麼好令人驚奇的,兩邊的隊伍編制也正好都是四名戰士加上一名法師,但戰況卻是一面倒的單方面凌虐--不是一隊壓著另一隊打,而是一名法師無情地轟炸場上的所有人,包括她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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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誓約  

 

 

「……小陛下,看來你一個人就能搞定嘛。」魏恩有些不是滋味地把大劍插回地上。

 

「你來還是有用的啦,我本來打算讓希隆他弟跟巴洛爾一起被炸飛的--被炸飛總比被砍頭好多了嘛,頂多有些擦傷撞傷瘀青而已。」歐凡聳聳肩。

 

「等等,你說啥?!」希隆跳了起來。「虧我還因為你為了奧隆挨上一箭感動了一下下,結果你居然還是想炸死我弟?」

 

「我是說炸飛,不是炸死。」歐凡皺了皺眉頭,糾正對方的用詞。「還有,我才沒那個慈悲心腸為你弟挨箭,那只是為了要準確抓出弩箭手位置的手段。」

 

雖然歐凡受傷的那時魏恩還沒到達現場--奧隆,或者該說歐凡選擇的路徑小孩子走很方便,卻對魏恩這個壯碩的成年人很不親切,不過他大概猜測得到當時的情況。身為前騎士,他跟法師打過無數次交道,魏恩覺得以歐凡的實力,大可直接炸坍整座樓房,不必費勁去定位對方的詳細埋伏地點。

 

「不都一樣嗎!」希隆豎眉瞪眼地大叫。「還有,想要我跟你和好的話,就給我收回那句對皇家騎士的侮蔑,然後清清楚楚告訴我普萊格那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哪一句?」歐凡心不在焉地回問。

 

「你常常侮蔑皇家騎士嗎?!」希隆簡直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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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誓約  

 

 

「你們普羅托尼家的小鬼真會惹麻煩!」魏恩微微偏頭瞥了希隆一眼。「我只是去市集買個東西,就撞見小奧隆一臉慌張地站在路邊,正想喊他,他卻突然往小巷子裡鑽,我怕小鬼出事,只好把買了一半的食物借放在老闆那邊追了過來,沒想到還真的碰上麻煩事。」

 

「魏恩伯伯……」終於從壞人手下解放出來的奧隆發出微弱的聲音。

 

「奧隆!你沒事吧?」希隆奔向弟弟,把他從地上扶起來,慌亂地開始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魏尼斯特。」歐凡靜靜地喊出了一個希隆從沒聽過的名字,他的話一出口,對面的巴洛爾伯爵臉色立即刷白了。

 

「一陣子不見了,陛下。」魏恩向歐凡點頭示意。

 

希隆正想問「老爹你認識歐凡?」,巴洛爾卻搶在他之前用見到鬼般的聲音問:「你是魏尼斯特?魏尼斯特.溫爾查?你不是早就死了嗎?」

 

希隆發現不只是巴洛爾的態度詭異--他下意識地摩娑起手上的紫水晶戒指,滿臉的驚愕和緊張--,連他背後那群騎士們也跟著有些動搖。

 

「哼,很可惜,我獲得了某人的幫助,從你的追殺下逃掉了。怎麼,你的手下們怕惹你生氣,沒把我逃走的事報告給你知道?」

 

巴洛爾回過頭惡狠狠地掃視了騎士們一遍,那群騎士個個低下頭看向旁邊,不敢面對自己的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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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Store LOGO   

 

尹逢安雖然得以提早下班,早早盥洗完上床睡覺,卻很不幸地做了整晚的噩夢。

 

早晨的陽光照耀著他的小套房時,尹逢安不得不帶著乾澀的雙眼和昏昏欲睡的腦袋爬起床,幾乎是閉著眼睛穿上制服,顛浮著腳步出了門。

 

邊走路邊不停地打著呵欠,尹逢安覺得自己的腦袋整個糊成一片,完全沒有多餘的精力注意周遭,因此才沒發現今日街道上的異常--明明是上學時間,這條通往恆安高中的主要道路居然只有他一個學生半夢遊半醒地向學校走去。

 

快到學校大門時,空氣中開始有股怪味,越靠近學校,那股焦臭味越重,這讓人難受的嗅覺刺激終於讓尹逢安的腦袋清醒了一點。

 

他狐疑地加快腳步,拐過一個轉角,映入眼簾的是聚集了雜亂人車的校門口、一輛輛消防車、噴得老高的水柱,和籠罩在紅橙色巨大火焰中的校舍。

 

尹逢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不會吧,司徒律的烏鴉嘴這麼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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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誓約  

 

 

巴洛爾打量著眼神寒霜若冰的歐凡,心裡也明白區區一個小男孩根本不構成嚇阻魔女之子收手的理由。換做是他,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讓這名微不足道的人質犧牲,更不用說眼前這位冷血的魔女之子。

 

不過歐凡身邊那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少年是人質的哥哥,這點倒是可以利用。就眼前的情況看來,魔女之子似乎把那褐髮少年當作是同伴,只要小男孩在自己手上,那名少年就不得不阻止魔女之子的攻擊,他的騎士就可以趁隙進攻!

 

在腦內做好了萬無一失的計畫,巴洛爾任憑得意的笑容掛上嘴邊,再度開口對歐凡展開以勸說為名的挑釁。

 

「臣斗膽請您將魔法陣收起來,不然您這位年幼子民的小腦袋可能就要不保了。」

 

他微瞇的目光看見了歐凡身邊那名褐髮少年的緊張神情,對方向前踏出了一步,似乎打算為了弟弟阻止歐凡的魔法--真是愚蠢啊,不管你選擇怎麼做,我都會殺死這個男孩的,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巴洛爾愉快地等著,他幾乎可以看見少年為了拯救弟弟而與魔女之子進行衝突,接著二人一起友好地死在普萊格騎士劍下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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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Store LOGO

   「什麼?!」

 

女鬼的攻擊著實來得太突然,等尹逢安反應過來時,女鬼已經竄到了司徒律跟前。她的長髮倏地伸長,猶如有意識的活物般,纏上司徒律的手腳身軀,把他整個人舉到空中。

 

「嘖、」司徒律一隻手扯著纏在脖子上的髮絲,為自己爭取呼吸的空間,另一隻手朝書架的方向伸出,手指像是要將什麼牽引過來似地微微向掌心扣著。

 

女鬼用她那雙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的眼睛盯著司徒律看,嘴裡喃喃嚷著「切開你」、「喝你的血」、「撕碎你」等句子,而後突然刺耳地大叫了一聲,一股黑髮在她身後形成刀刃的形狀,舉高了就要往司徒律劈來!

 

「阿律,小心!」尹逢安著急地出言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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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  


  放學後的恆安高中二年八班教室裡,學生們有的結伴步出教室,有的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

  「尹逢安!我們要去對街新開的店吃晚餐,你來不來?」

  被喊到的少年抬起頭,收拾書本的手仍沒停下。「不了,我今天有打工。」

  「啥?你什麼時候開始打工啦?」

  「上星期才開始的啦。」尹逢安背好書包站起身。「先走了,明天再聽你們的美食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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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男子站在漆黑的街道上,仰首望著眼前那棟被熊熊火光包圍的房樓,不停舞動的火焰在他臉上投下一串交錯搖曳的陰影。

  過了一會兒,他從口袋摸出手機,撥出了一組背得爛熟的號碼。

  撥號聲只響了短暫的幾秒,對方就接起了電話。

  『......喂?』

  「安安,我們家燒掉了。」

  男人沉痛地報告。

  『啊?你又幹了什麼?!』手機裡傳來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我只是把蛋放進微波爐裡加熱而已!」男人的語調甚是無辜。

  『白痴都知道蛋不能放進微波爐加熱!』手機另一頭的「安安」抓狂地喊。『還有就算蛋在微波爐裡炸了,也不可能燒掉整棟房子!你到底是怎麼做的?!』

  「真的嗎?可是我不知道……」男人的語氣都滲出濃濃的委曲了。「我真的只是把蛋放進去而已,你要相信爸爸!」

  『你都把家燒了是要我相信你什麼啦!』 



  專注於對兒子重建威信的男人並沒有注意到,燃燒的樓房屋頂上,有一簇狀如展翼之鳥的火焰,振翅飛入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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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曉冬    

  
姓名:易曉冬

年齡:十八歲

  在靈都恆安出生成長的少年。父親經營當鋪,自幼過著衣食無缺的日子。由於是家中獨子,父母對他期望很高,家教甚嚴,他也沒辜負雙親的期許,年紀輕輕就十分獨立能幹。也因此,在碰上正常生活技能負分的耿雁青和江暮煙時簡直令他匪夷所思--「這兩個人到底是怎樣活到現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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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誓約

 

 

「有勞你特意前來王都為普萊格發生的暴動一事向我賠罪,不過我記得你的覲見是約在後天?」歐凡靜靜地掃視了巴洛爾伯爵帶來的人馬,大約有十來個人,一半站在巴洛爾身邊,另一半散在其他方向包圍了小屋。

 

「我原本也以為得等到後天才得見陛下的尊顏,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地方遇見您。」巴洛爾笑得狡詐。

 

「你來這裡做什麼?」歐凡用眼角餘光掃了黑衣人的屍體一眼,發現對方的腰上還掛著一柄長劍。想必是因為剛才的格鬥場地是在狹窄的屋內,長劍只會礙手礙腳,黑衣人才選擇了匕首當武器。

 

「我的目的恐怕是和陛下相同的。」巴洛爾不懷好意地朝屋內示意一眼。「最後一名惡徒似乎已經受到了天意的制裁,真是可喜可賀呀。」

 

「天意?」歐凡不屑地用鼻子哼了一聲。「你要不要臉?把自己比喻成天?空之皇會降罰於你的。」

 

「我倒覺得空皇十分眷顧我啊。」巴洛爾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得意的光芒。「畢竟祂連續二次將陛下您送到我手上來不是嗎?我還以為您在那時自投羅網地來到普萊格已經用完我一生的好運了,沒想到現在您又落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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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煙  
 


姓名:江暮煙

年齡:???(外表年齡約十六歲上下)

  跟在耿雁青身邊的少女,像個孩子般,對任何事物都有著強烈的好奇心,行事衝動,老是惹事生非。喜歡吃甜點,總是被甘棠用甜點收買。由於是斬妖劍赤霄所化的劍靈,對人間事一竅不通。思考方式和觀念都有著奇怪的偏頗,大部分得歸功於耿雁青的師父江臨風完全不可取的身教。

  是神格很高的劍靈,可以使役其他的武器隨己意行動,但據她所言,武器是會認主的,如果已經被購走或是已為他人所用,也就是已經認定擁有它們的主人後,暮煙就無法輕易驅使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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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瑪的號角  

 

  這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從林葉間的縫隙往上看去,和煦的陽光、藍得澄澈的天空、絲絲白雲,偶爾還有一陣清風吹拂而過,真是個再愜意不過的午後。

 

 

  但是,這看似美好的和暖氣氛,對歐凡來說,可不是這麼回事。燦爛的陽光在他看來是個該死的大火爐,林間的清風微小到根本就吹不乾他額上的汗珠,一頭淺紫色的長髮(魔法染的,不然他的銀髮會嚇死無數沿路的無辜民眾)緊貼在他的額上和脖頸,濕黏的感受讓他的耐心指數超越了零衝進負數。

 

  他一個不適合勞動的纖弱魔法師,為什麼得在這種天殺的好天氣裡,跑到森林裡找什麼獨角獸?

 

  「歐凡,小心腳邊……」旁邊的黑髮青年才剛發出警告,只顧著在腦袋裡抱怨天抱怨地抱怨任何他身邊事物的魔法師,就絆到了地上的樹藤,跌了他進森林裡來第十七次跤。

 

  「--我受夠了!」歐凡撫著他撞到樹幹的紅腫額角,倏地站直背脊,嘴裡開始詠唱起能夠滅絕這座森林裡所有跟他過不去的生物的咒文。黑髮青年看到夥伴發飆,只是冷靜的用手掌捂上他的嘴。

 

  「--呣、放手!」幾經掙扎,歐凡終於掰開青年那條有力的精瘦手臂。「葛蘭德,我警告你,不.要.阻.止.我!」

 

  歐凡那雙冰藍色眸子惡狠狠的瞪視,對葛蘭德似乎沒什麼作用。

 

  「伊莎柏琳說,太激烈的舉動會嚇跑獨角獸。」

 

  聽到伊莎柏琳這個名字,魔法師的火氣就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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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瑪的號角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曬著太陽睡大頭覺的維爾榭洛守護龍,突然收到他主人的呼喚。

  "賽安!過來!"

  天大地大主人最大,賽安馬上把牠龐大的身軀化成巴掌大的小龍,拍著金色的翅膀飛向起居宮。


  來到起居宮,賽安看到他主人打扮整齊、容光煥發,正準備去開晨間的議事會。

  「賽安,我有件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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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
  
  易曉冬賣力地揮動竹掃把,打理著滿是落葉的庭院,掃著掃著,不禁哀怨地嘆了口氣:「明明就還沒入秋,竟然會滿院子都是落葉……」
  
  就像呼應他的感嘆似地,一抹銀光挾著風,從他面前呼嘯而過,兩旁的樹木沙沙作響,跟著落下了厚厚一層樹葉。
  
  易曉冬的理智線瞬間斷裂,把掃把往地上一扔,轉向始作俑者大罵:「江暮煙!妳再讓院子裡的樹掉一片葉子,就自己來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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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雁青在內心責備自己的失算。
  
  荒蛇之亂的時候,讓恆安百姓受創最深的,便是荒蛇的瘴氣。瘴氣能輕易地藉著空氣傳播,讓吸進瘴氣的人變得虛弱,最後死去,而受到較濃的瘴氣影響的人,還會發狂地做出各種暴行。他早該料到荒蛇在試圖控制沈善睿的過程中,會吸收瘴氣囤積起來,作為讓沈善睿的失控的材料,也當作最後的殺招。
  
  集中起全身的精力,耿雁青勉力站了起來,金色的右眼閃著強烈的光輝。
  
  可光是做到這樣,就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儘管他能夠使用蘊藏在體內的荒蛇之力,但他的身體畢竟是個人類,對荒蛇的瘴氣沒有任何免疫力。
  
  荒蛇看著他的掙扎,愉悅地笑了:『人類的身體很不方便吧?我馬上就能幫你解脫了。』
  
  耿雁青很想回罵牠說蛇才不方便呢,天一冷就得冬眠不是嗎!但是身體卻擠不出一絲力量讓他張開嘴。
  
  可惡,這副身體怎麼如此沒用,再多一點力氣就好了,至少讓我罵完牠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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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蛇頭部的部分緩緩睜開了一雙有如燈籠般地金黃瞳眸,在牠睜眼的同時,易曉冬感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迎面襲來,幾乎讓他窒息,一旁的耿雁青嘖了一聲,咬破拇指,拿傷口往易曉冬的眉間一按,才讓他緩過氣來。
  
  「還好吧,曉冬?」江暮煙關心地拍了拍他的背:「你退後一點比較好,這個傢伙非常不妙。」
  
  易曉冬對江暮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卻意外發現這個欠缺常識,似乎不知緊張為何物的劍靈少女,居然收起了笑臉,繃緊神經。易曉冬抓緊了胸口,照江暮煙說的往後退了幾步,試圖說服自己那因緊張與恐懼而劇烈跳動的心臟放鬆一點。
  
  黑霧稍作移動,在頭部末端聚出了一條舌信。巨蛇吐了吐信,接著開口:『真高興見到你,兄弟。』
  
  牠的聲音沉重地散進空氣中,易曉冬光聽牠說話就略為耳鳴。
  
  牠剛剛說了什麼?兄弟?
  
  易曉冬以為是自己耳鳴聽錯了,但荒蛇的目光一直看著他們--不,易曉冬注意到,荒蛇是看著耿雁青一個人--,那雙彷彿凝聚冰冷與殘酷而成的金色瞳眸,明顯的透出欣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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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善睿看著浮在自己手上的白潤寶珠,心中的喜悅簡直要從全身的毛孔溢出。他終於能獲得完整的穹雲鏡,終於能取得足夠強大的力量,終於能--
  
  鏘!
  
  沈善睿面前劍光一閃,隨著清脆的撞擊聲,他手中的穹雲鏡向外飛去,落到了遠處的地上。
  「!」
  
  他震驚地回頭看向揮劍挑掉穹雲鏡的人。
  
  耿雁青手持赤霄劍,背對月光站在那兒。他緩緩地抬起低垂的頭,沈善睿從他紛亂的瀏海間看見了一隻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眼睛。
  
  「你……」沈善睿不由得往後退了好幾步,連嗓音都略為顫抖。細而長的瞳仁、金澄如鏡般的眼珠,能讓人聯想到的只有一個--「你是、蛇咒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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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善睿十分興奮地看著白光一點點的飛來,在穹雲鏡的上方形成一個越來越大的白色光球。
  這就是穹雲鏡的寶珠!得到寶珠之後,我就能擁有更強大的力量,能除掉更多的妖怪,到時候,玄天閣裡那些自以為了不起的傢伙,也通通不得不承認我的實力!
  
  正當他沉浸於描繪想像中的未來時,穹雲鏡突然被一團憑空竄出的青色火焰包圍,嚇得他一縮手,讓穹雲鏡掉在了地上,而從易曉冬身上匯聚而來的白色光球也散開成光點,又朝易曉冬飛了回去。
  
  「今天第二次啦,本山人的英雄救美,」耿雁青從黑暗的林路跨出來。「--雖然救的不是美人。」
  
  「那我呢?美救英雄?」江暮煙跟在他身後冒出來,還是那一派輕鬆的樂天模樣。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妳這樣算哪門子的『美』?還有那邊的少東家,也算不上是什麼英雄啊。」
  
  光點都回到易曉冬身上後,他胸口的疼痛終於消失了,只餘下些微的暈眩。易曉冬癱坐在地上,回頭望向兩人,一邊喘咳邊問:「你們、怎麼會……?」
  
  「你怎麼老問這個問題?」耿雁青嘆了一口氣,抬手往身邊一指:「有人大半夜的來回報調查結果,把我給吵了起來,聽完密報後又發現我們少東家居然不在床上,為了怕你半夜解手不小心掉進便池裡,我們只好犧牲睡眠出來找人,沒想到聽見這麼精彩的故事。」
  
  耿雁青所指之處飛著一隻發著淡紅色光芒的蝴蝶,晶亮的鱗粉隨著牠拍翅不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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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啊?」易曉冬靠著牆,感覺有點昏昏欲睡。今天從起床開始,他就遇上一連串不普通的事情,到現在終於要結束了,他目前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回家洗個澡,倒上床狠狠的睡一覺。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耿雁青不負責任地答。因為怕水裡還帶電,他們幾個暫時在石台上稍作休息。白蜚死後,那群骨魚無人操控,變回了枯骨沉進水底,水面上完全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當作判斷水況的基準。
  
  「雷是你招的,你為什麼不知道過多久才消?」易曉冬有點生氣。「如果水淹上石台都還沒消怎麼辦?」
  
  「不會持續那麼久的啦……大概。」
  
  「那到底要多久?我不想一直困在這種地方,就算白蜚死了,石洞群裡還有犛鯥啊!」
  
  「放心吧,牠們不會來找我們麻煩的。我們才剛擊潰了牠們的首領,犛鯥群現在肯定正忙著逃亡。剛才我們和白蜚戰鬥時,那邊的洞口外一直有幾隻犛鯥在窺探狀況,白蜚一倒下,牠們就全跑了。」
  
  易曉冬還是無法放下心來。「如果牠們全都逃出了石洞,那碧湖村不就有危險了?」
  
  「那邊有玄天道師在啊!我已經好心的幫他們處理掉最大隻的了,那群小的就交還給他們搞定吧。」耿雁青閉上眼,擺明了不想再繼續勞動。「說起來,你這混小子還真是個惹禍王,怎麼連待在有護符的房子裡也會被妖怪抓走?你乾脆去考玄試好了,領國家俸祿當個專職的誘餌如何?以後不管玄天閣要抓什麼妖怪,只要把你掛在外面就行,多省事。」
  
  「別開玩笑了,誰要幹那種事!我也不想這麼倒楣啊!」易曉冬大聲抱怨,然後突然發覺自己兩手空空,往腰上一摸,也什麼都沒摸到。「怎麼辦?剛剛一陣混戰,古鏡不知道掉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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