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105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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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適的午後,窗外晴空燦爛,涼風徐徐,窗內的國王書房也是一片安穩的沉靜,只有歐凡手上羽毛筆書寫的沙沙聲。

  總管費提斯坐在旁邊的另一張桌子,幫他處理一些不需要國王過目的文件。乍看之下,二人都認真的埋首於工作中,但是早就熟悉歐凡各種打混技倆的費提斯,好一陣子前就聽出來,陛下已經開始在羊皮紙上畫起魔法陣了。

  「對了,陛下。」總管突然開口,歐凡嚇得背脊一震。但是費提斯沒有對他的打混發出警告,只是裝做漫不經心的,惡意告了葛蘭德一狀。「前陣子,葛蘭德公爵說您不適合當國王呢。」

  歐凡畫著魔法陣的羽毛筆僵了一下。

  「是嗎?那他怎麼不自己來當?」陛下沉下了音調,儼然是開始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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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您都躺了快一個月,請不要再賴床了!」美好的早晨,總是從國王侍女亞蘭緹的清脆嗓音開始的。

  歐凡睜開了眼又閉上,人還睡得模模糊糊的。

  「陛下,動作請快一點。您今天早上,不是要跟葛蘭德公爵和總管大人開會嗎?」亞蘭緹發出有如警告般的提醒。

  在貝爾門峽谷對無辜古堡的大轟炸,讓歐凡徹底嚐到「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

  後遺症讓他病懨懨躺在床上好幾天,幾乎不能下床活動,天天巴在床上看書睡覺當個徹底的懶人。不過鬼靈精怪的陛下腦袋倒是動得很快,趁著這次機會,硬是賴在床上多偷懶了十來天。

  一直到昨天,總管的忍耐力突破界限,黑著臉跑來直接下令「陛下,明天請開始上工」,歐凡才陪著笑臉乖乖認命。想到待會兒等待著他的是無情的總管和公事,他真有種想昏倒回床上的衝動。

  「陛下--」國王專屬侍女催促的嗓音第三次響起。

  「……好,我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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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間幽暗的房間,牆壁和地板都是磚砌的,牆上寥落幾盞燭火,映著地面上冒著淡藍光澤的魔法陣,只顯得更為陰暗。

  突然,魔法陣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從光芒中現身的,是裹著披風的綠髮法師。

  「回來啦。」出聲的,是一名倚在門邊,有著紅褐色頭髮,帶著點不羈氣息的青年。

  「嗯。可惜,這次是做了白工。」笛普林抬起眼,看見青年向自己走來,臉上的笑容一點都不像覺得可惜的表情。

  「反正你早就認為賈布拉那傢伙不可能成功,是在可惜什麼鬼?」青年拍了拍法師的背,因為忘記斟酌力道而惹來笛普林一個狠瞪。

  笛普林沉思了一陣子,眼神像是穿透磚牆望到很遙遠的地方。「……下次吧。」綠髮法師突然笑了出來。「下次,我會準備好真正有趣的遊戲。」

  「隨你怎麼做。」青年聳了聳肩。「只要能達到目的,愛怎麼玩都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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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布拉一行人,早就轉移陣地,進駐到貝爾門峽谷邊上的一座古堡裡。城堡本來是賈布拉的家產,但是自從他父親失勢後,家族分崩離析,沒有人有錢負荷整座城堡的維修與清理。那段時間,也沒有人敢跟被冠上反叛罪名的阿蒙特家做生意,想賣都賣不掉,只能就這樣放著讓城堡荒蕪。

  笛普林閒著沒事在城堡附近的森林裡亂晃。

  被封印了魔力和語言能力的歐凡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賈布拉樂得要死,繼續以辱罵歐凡當娛樂。不過,某次這個混混頭子一大早跑去找歐凡麻煩,被起床氣的陛下一腳踹中命根子後,終於發現到,手無縛雞之力的法師,火起來也是很心狠手辣。

  賈布拉氣得叫部下們痛打歐凡一頓,不過被笛普林攔下來了。

  他幫忙把歐凡抓來,可不是讓這群無賴打好玩的。在笛普林帶著他的招牌笑容對賈布拉說,如果讓他看到歐凡身上有任何一點傷,他就會解開歐凡的封印後,賈布拉就沒再踏進關著歐凡的房間一步。

  好閒。

  十分鐘前,他才剛接到皇宮來的人馬全都被騙去追著誘餌部隊跑的消息。這麼容易就被騙,皇宮的人怎麼都這麼鈍?他後來對歐凡施的法術,其實無法完全封住歐凡的魔力波動;少了魔法陣的輔助,即使是他,也沒辦法徹底壓制住擁有魔女血脈的歐凡。雖然這只是一點點小破綻,不過,只要哪個魔法師細心一點,就能發現並追蹤過來。

  上當的笨蛋們短時間內是找不到這裡的,這下子他又少了一件事做,真的很閒--

  笛普林抬頭望向南方。他感受到一股魔法的氣息。

  「看來,也不是全都那麼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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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莫哲森林裡,由葛蘭德帶頭,希隆和佐依洛各自領著皇家騎士團與宮廷法師中的菁英部隊,快速而無聲的向目標地移動著。

  葛蘭德不時讓隊伍停下來,跟佐依洛確認前進的方向和偵查魔法所顯示是否符合。換上輕便裝束的伊莎柏琳,腰間繫著柄細劍,神色認真的感受著四周的魔法氣息。賽安跟在她身邊,看來有點緊張,要不是眾人擋下,他其實想直接以龍型飛過來救人;黃金龍有天生的龍威,普通人根本無法抵擋那種沉重的壓迫感,因此對賽安來說,人類對手都是不堪一擊的。但是葛蘭德提醒了他--敵方法師的能耐,連歐凡都上了當。忌於那個實力不明的法師,他才以人型的樣子,跟著眾人步調緩慢而謹慎的前進。

  「就是那邊--」隊伍再一次停下來。佐依洛伸出手指向林木間依稀可見的一棟磚屋。看起來似乎很久沒有人住了,牆腳長著高高的雜草,樹藤都爬上了窗沿。但是,磚屋附近的土地,卻有著好些凌亂的足跡。

  希隆把手放上劍柄,繃緊神經注意著四周的動靜,比著手勢吩咐騎士團團員散開包圍住小屋。而法師們也訓練有素的,以長年來和騎士們合作的默契,配置好人手跟隨騎士團進行包圍。

  伊莎柏琳望到那布滿灰塵的窗內有模糊的黑影晃過,連忙扯了扯希隆的手臂,騎士團長馬上對大夥兒打出了安靜的手勢。等了一會兒,發現黑影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們,希隆回頭徵得葛蘭德的同意,才發出收攏包圍網的指示。

  「伊莎,妳留在葛蘭德旁邊。」希隆用氣音囑咐想跟著他前進的女伯爵,得到了她一記白眼。儘管不滿,伊莎柏琳還是聽從希隆的話,沒有繼續跟著靠近磚屋。

  沒多久,騎士們已經貼到磚屋的外牆附近。希隆深吸了一口氣,提起衝鋒的精神,右手朝他的團員們一揮,就踹開磚屋木製的門板,帶頭衝進屋內。門板破裂的聲響就像一聲號角,劃破了寧靜沉重的氣氛,騎士們雜沓的腳步聲隨之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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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叩!

  棕櫚廳雕工細緻的檜木門響起清脆的敲門聲響,不過沒等裡面的人回應,穿著一身白色裝扮的宮廷法師長佐依洛就自己開門進來了。

  「公爵大人,追蹤到對方的位置了。」佐依洛帶著一臉得意的笑,搖了搖右手上的信封。

  「在哪裡?」希隆嗖的站起身來,急促的問。

  「北邊的瑞莫哲森林,靠近貝爾門大橋那附近。」

  「我去召集騎士團!」希隆急急忙忙衝出門,卻在門邊被佐依洛一把扯住。「幹麻--」希隆話都還沒說完,就感受到身上流過一股溫暖的感覺,低頭一看才發現手臂上黃金龍咬的傷口都癒合得差不多了。

  「希隆,你這樣跑去騎士團,他們大概會以為皇宮被一大群野狗給攻佔了。」身兼宮廷醫師的他,可見不得有傷患在眼前晃來晃去。

  「謝啦!」丟下一句道謝,騎士團長一溜煙就跑得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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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隆回到棕櫚廳的時候,費提斯已經從騎士團那邊回來,坐在一張桌邊喝起茶來了。

  皇家總管對於這類用權勢打壓弱小的把戲很是擅長,騎士團那邊絕對一點風聲都傳不出去。

  「佐依洛說,是貨真價實的銀髮。」希隆有氣無力的把那撮銀髮遞還給總管。

  「……果然。」

  「果然?費提斯,你真的認為歐凡被他們綁架了?」希隆在另一張椅子坐下,緊張的問。

  「也不是。我只是認為,這束銀髮不太可能是假貨。」費提斯瞅了手上的銀絲二眼,把它們塞回恐嚇信封裡。「這封信的寫法很慎密,不是那種虛張聲勢的要脅,所以不太可能會用假髮來混過關。」

  「所以說,那是歐凡的頭髮嘍?」接話的是一個有點急促的女聲。

  費提斯和希隆回過頭,看到伊莎柏琳倚在門邊,呼吸還有點喘。

  「伊莎!」希隆雖然驚訝女伯爵的出現,還是趕緊站起身讓出椅子,自己到牆邊另外搬張椅子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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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於安特雷廣場的戰鬥,在葛蘭德加入戰局後,情勢很明顯的一面倒向人類一方。歐凡的火球陣加上希隆凌厲的寬劍消減著九頭海獸頭顱的數量,葛蘭德則在另一邊進行牽制。因為鎮魔之力的影響,西德拉被葛蘭德長劍切開的傷口無法順利復原,面對這樣的對手,牠也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於是,在只剩下二顆頭的時候,西德拉使盡力氣放出一陣衝擊波,逼得葛蘭德和希隆不得不後退。趁這個空檔,西德拉把巨大的身軀分裂成二半,一顆頭一邊,展開翅膀往二個方向逃亡。

  「葛蘭德,希隆,你們一人領一半的皇家騎士團分頭去追。路上碰到獸魔,記得要順手幹掉。」歐凡冷靜的發號施令。「分裂逃亡是西德拉被逼到末路時的習慣,分裂後的牠已經沒有再生能力了,原因很複雜,你們一定聽不懂所以跳過。總之,追到牠後,一劍送牠去死就行了。」

  「那你呢?」希隆馬上反問。

  「我要處理掉那個魔法陣。」歐凡瞥了廣場中央的魔法陣一眼。「誰知道它還會搞什麼鬼出來。」

  「我留下來陪你。」葛蘭德把劍收回劍鞘,走到歐凡旁邊。

  「放心啦,魔法是我的專長,再中陷阱我回去就對我媽的肖像跪算盤。」歐凡撇撇手趕人。「趕快去追!獸魔沒清乾淨也不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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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隊人馬在影街裡,井然有序的移動著。

  他們前方的視線裡,出現了一群獸魔。這群獸魔,正把幾個持劍抵抗的影街居民圍在中間,玩弄性質的攻擊著他們,似乎把他們當作打發時間的玩具。

  察覺到有其他人靠近,為首的獅類獸魔揚起脖子,正準備發出威嚇的嘶吼時,一道黑色的人影閃過,那顆鬃毛散亂的獅頭就這樣落地,還伴隨著幾顆附近獸魔的腦袋。

  獸魔群慢了一拍,終於發現這群人類不是可以輕敵的對象,紛紛亮出尖銳的爪和白森森的牙,迎上後頭拔出劍的兵隊。

  面對受過訓練的軍隊,獸魔們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消滅。

  「謝、謝謝……。」獅口餘生的幾個人,驚悸猶存地用打結的舌道謝。

  「這些獸魔是從哪來的?」

  「安特雷……廣場。」一名男子因為撿回一條命,鬆了口氣跌坐在地上,雖然有點口齒不清,還是努力的抬起手指向廣場的方向。

  領隊的青年用那雙沒什麼溫度的冰藍色眸子掃向男人指的方向,然後回過頭,對部下們發出繼續前進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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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因為獸魔和人類的大戰,充滿了刀劍相擊聲、野獸的低吼聲和魔法的爆裂音,沸沸揚揚的安特雷廣場,現在只剩下歐凡和希隆二人,面對眼前吐著致命毒氣,猛烈地攻擊著他們的巨獸。

  廣場中央出現九頭巨獸西德拉後,外圍的影街兵隊嚇的丟下武器狼狽撤退,連獸魔都感受到西德拉危險的氣息而四散奔逃。普通的話,歐凡絕對能在第一時間用魔法擋下牠們,不讓牠們四處散去危害手無寸鐵的居民,但是面對西德拉,他根本無暇分心。

  「歐凡,快用你的魔法把這畜生的頭給爆掉啊!」希隆邊逃邊大吼,二條腿沒有半秒敢慢下來。

  西德拉有九個頭在攻擊他們,而他們只有二個人、四條手臂,想擋都擋不住,只能拔腿狂奔,落跑中試圖尋找攻擊的空隙。

  「你白痴啊,我哪有時間放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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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降之光,漆黑的業火,火焰的精靈,聽從我的命令舞動!墜炎彈!」

  歐凡好聽的嗓音唱誦出咒文,一顆顆火球在空中凝聚成型,而後如流星般的落下,砸得地面上一群犬類獸魔發出慘烈的嚎叫。但是墜炎彈的火力可不只如此,在地面上炸裂後,散開的火焰抽長成一條條的火焰之蛇,毫不留情的竄動於獸魔間,一大群獸魔全都被燒成火球,四處亂竄、徒勞無功的試圖熄滅身上的火焰。

  歐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滿意的看著他造成的人間煉獄。

  幾隻犬獸魔認出這個人類就是攻擊牠們的人,不顧身上還燃燒著熊熊火焰,捨命直接往歐凡衝去,而歐凡卻沒有任何閃躲的意圖。

  犬獸魔們全速衝刺,張牙舞爪的準備撕碎這個可恨的法師。但是,牠們還沒來到歐凡面前,眼前就閃過數道銀光,而後,犬獸魔瞪大牠們血紅的雙眼,在驚愕中倒地。發出那陣迅雷不及掩耳的攻擊的希隆,背對著這幾具屍體使勁甩了一下手上的寬劍,把劍上黏膩的血漬給甩掉。

  「真會耍帥啊,騎士大人。但是這邊沒有女孩們會幫你拍手尖叫。」歐凡涼涼的諷刺。「而且,你還漏了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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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道罩著黑色斗篷的身影站在一處民宅的屋頂上。

  法爾賽路斯有句俗話說,「笨蛋才喜歡站在高的地方」。但是他們不是笨蛋,只是在視察下頭的地形。

  「這裡不錯吧?」比較高的身影語氣裡沒有得意,只是在徵求另一人的同意。

  「嗯,很適合。」較矮的身影沉吟了一會兒,做出令高個子滿意的回答。

  「那麼,你那邊如何?」

  「雖然只是稍微探探狀況,但是意外的,收穫不錯。」

  「是嗎?能讓計畫順利進行就好。」高大的身影低首望向旁邊的人斗篷下的褐髮。「你那顆頭是怎麼回事?」

  「測試剛學會的新魔法。」褐色的眼眸中竄過一抹笑意。

  「我還以為你終於拔光你那頭雜草,換假髮來戴了。」

  「不用懷念我的髮色。等下效力過了,就會變回來。」

  「呿,我幹麻懷念你那雜草一樣的頭?」

  「是,是。我頭髮的話題就放到一邊吧。」因為魔法而變成褐髮褐眼的法師嘴角揚起一抹邪佞的笑。「等一下上演的好戲,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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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鏘啷!銀哨酒館的店門被推開,門上的鈴鐺互相撞擊出清響。

  二名青年走進店裡,其中一個戴著兜帽,讓人看不清他的臉孔。

  「老闆,給我一杯麥酒和一杯葡萄酒,然後把你們店裡最好的食物拿上來。」一頭褐色短髮的青年朗聲點餐,而兜帽青年猛力一扯他的袖子。「--呃,不要葡萄酒,換成柳橙汁吧。」

  「好的!」吧台裡,圍著圍裙的壯年男子洪亮的聲音回答道,轉過頭跟廚房吩咐,還附帶幾句毫不遮掩的嘲笑(「柳橙汁?拜託,這年頭連女人都不喝那種東西了。」)。坐在吧台邊的幾個客人回頭看了他們幾眼,雖然進酒館還戴著兜帽讓人覺得有點怪異,但是這附近可是凱墨雷特城最陰暗的角落,是城中治安最差的區域,俗稱「影街」的不良份子集居地。在這裡,什麼樣的人都有,走在街上,跟你錯肩而過的人有八成會是小混混、罪犯、逃獄者。他們沒興趣多管別人的事,省的替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紛紛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的酒和餐點上頭。

  但是,在這些人之中,有道別有深意的視線,盯著戴著兜帽的人許久,才若有所思的別開目光。

  二名青年走到一張角落邊的桌子坐下,戴兜帽的那個刻意坐在十分不顯眼的位置裡。

  「你怎麼還是不喝酒?」褐髮的青年還沒坐下就開始抱怨。「在這種地方點柳橙汁,又不是牙齒沒長齊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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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爾榭洛的國王站在他的衣櫃前,思考著待會兒該穿哪一件出門。歐凡記得,他很久沒穿法師袍出門了,而那是他認為和自己最相符的服裝。雖然他戴著皇冠,坐在國王的位子上,歐凡對自己的定位還是一名『法師』。知道他喜歡法師袍的人很多,因此他的衣櫃裡塞滿了各式各樣別人送他的袍子,各種款式和顏色應有盡有。

  翻著數量可觀的袍子,一件純黑色,款式樸素的袍子突然映入眼簾。那是一件魔女的黑袍。

  那是前幾年,一次在維爾榭洛舉辦的國際會議,某個一直和維爾榭洛很過不去的國王送他的禮物,刻意諷刺歐凡是魔女之子。

  他沒料到的是,隔天的會議,歐凡居然大大方方的穿著那件魔女袍子出席,嚇得在場所有人都以為真有個魔女出現了。所有與會的國王們冷靜下來後,卻陷入了另一個困境--純黑的袍子完美的襯出歐凡白皙的肌膚和閃耀著白銀光澤的髮,他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歐凡身上,怎樣都無法揮開歐凡美麗的身影,思考開會的議題。結果當天的會議早早散會,進度當然是零。歐凡離開的時候,還有好多道眼神依依不捨的盯著他。

  這件怎麼還沒丟掉?

  歐凡皺了皺眉。他那時會穿上這件袍子,純粹只是好強的性格作祟。簡單來說,就是「你敢送,我就敢穿!」。他可沒有穿女裝的癖好,尤其是魔女的裝扮。

  於是國王把那件黑色的袍子從衣櫃裡抓出來,扔到一邊的沙發上,打算等亞蘭緹回來後要她把它給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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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清早,葛蘭德公爵就梳洗完畢,穿戴整齊,神清氣爽的走在維爾榭洛宮那精雕細琢,充滿藝術美感的走廊上。

  而在他走過的地方,有幸親眼目睹公爵大人的早起少女們,不管是貴族還是女僕,全都捧著臉尖叫。基於禮貌,公爵一一點頭回應每個淑女的尖叫,雖然此舉只是讓淑女們更加激動到丟開所有的氣質與矜持。

  這不能怪她們花痴,要怪就怪葛蘭德,男人可以說漂亮的女人是紅顏禍水,女人當然也有資格說帥氣的男人是萬惡淵藪。葛蘭德有著標準的(或許是標準以上的)維爾榭洛皇室模樣--俊帥挺拔到一個讓(男)人想砍死他的境界。二十四歲,還沒娶老婆,沒有女朋友,也沒有和任何女人傳誹聞,標準的黃金單身漢。維爾榭洛全國少女們的夢想就是嫁給葛蘭德公爵。

  說到這裡,就有一個新問題出現。少女們為何跳過國王,一心想嫁給公爵?

  理由很簡單,因為歐凡比她們還漂亮。少女們不是笨蛋,不會想跳進火坑,讓自己每天過著自卑的日子。所以帥到翻掉的公爵自然遞補上美到翻掉的國王的位子,成為維爾榭洛少女們心中的最佳老公人選排行榜第一名。

  也因此,葛蘭德每次回王都,都讓梅洛恩郡的少女嘆息,讓凱墨雷特的少女們歡欣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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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個炎熱的夏日裡,維爾榭洛國王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鬼故事是夏天不可或缺的要素。」歐凡斜躺在臥榻上,輕描淡寫的說。「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讓皇宮變成鬼屋。」

  不管是動機或提案本身,可以吐槽的點都實在太多了,旁邊的皇家總管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啊,放心吧,我這次不會叫你們幫忙,」國王陛下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雖然總管看了反而更不安心。「鬼屋交給我負責,你們只要享受就好了。」 

  「請等一下,陛下。」費提斯的大腦終於回復運轉,開始試圖抗議。「您把皇宮搞成鬼屋,那大臣們要怎麼工作?」 

  「反正才幾天而已,不工作也死不了。」

  「陛下,皇宮停擺一天,對全國各地的影響可不只一天的工作量而已。」 

  「那讓他們邊享受鬼屋邊工作好了。」 

  「我不覺得待在你搞出來的鬼屋裡還有人能正常工作。」總管吐槽時,敬語通通會跑不見。 

  「……好吧,那我退一百步,只把起居宮變成鬼屋。」歐凡一臉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這是底限了,別再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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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早上了,該起床了噢。」

  亞蘭緹端著早餐走進國王寢室,紫色的長髮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滾在床單裡的歐凡動了動,把被窩拉得更緊。

  國王專屬侍女依舊帶著她的招牌笑容,俐落的把餐盤擱在桌上,唰的一聲拉開厚重的窗簾,讓燦爛的陽光進來招呼陛下。

  「唔……」國王陛下像是賭氣般緊閉著雙眼,擺明了不想醒來。

  「陛--下--」亞蘭緹毫不客氣的,雙手扯住潔白的被褥就是一抽。

  完美的睡眠環境被奪走,歐凡只得不怎麼甘願的撐開還有點迷濛的冰藍色眸子。光是這樣一點點小動作,在美麗的晨光輝映下,就夢幻到足以讓皇宮裡所有淑女們尖叫。但是亞蘭緹可沒愧對她專屬侍女的名號。

  她只是熟練的把濕毛巾扔到國王臉上,歐凡則因為濕冷的感觸倏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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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後,曼塔王子由外交大臣卡蜜兒陪同,在維爾榭洛皇宮內遊覽。

 

  同一時間,另一邊的歐凡正在補眠。
 
  寢室的厚重窗簾拉的緊緊的,徹底擋住所有騷擾他好眠的陽光。歐凡的長髮凌亂的散在潔白的枕頭和床褥上,銀色的睫垂下,遮住了那雙冰藍色的美麗瞳眸。
 
  人睡的正熟,外頭往這兒靠近的腳步聲自然也吵不醒他。
 
 
  「伊莎柏琳小姐,陛下正在補眠呢。」溫和的嗓音柔聲勸著。
 
  「唉呀,都這麼熟了,沒關係啦!」而這個開朗的聲音根本就不聽勸。「而且他早該起床了。妳別老是寵他,亞蘭緹。」
 
  「不是寵,是盡責。免得等下被陛下的起床氣掃到。」國王陛下的專屬女侍溫和的笑容,和她說出口的心機重發言完全不相配。
 
  「我就愛他的起床氣。那副半睡半醒,又好逗又容易上鈎的模樣最可愛啦。」正所謂青菜蘿蔔,各有所好。
 
 
 
  砰!

  伊莎柏琳雙手用力推開國王寢室的二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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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爾賽路斯上最金碧輝煌的維爾榭洛皇宮,今天裝飾的比平常更加華美。皇宮前,花園廣場的噴水池不斷灑落著純淨的水珠,水池上空,是一圈圈往天際伸展、閃著淡淡光輝的魔法陣,每個魔法陣上頭都湧出透澄的水花,交織成一支美麗的水舞。池底舖著寶石磨碎製成的各色晶沙,映出絢爛的五光十色。四周的樹木剪修整齊,花朵一簇簇綻放,從它們飽滿而圓潤的色澤看來,想必是花費了不少園師的心血照料出的結果。

  而皇宮本身,則在陽光的照射下,顯露出壯麗脫俗的氣息。

  首次來訪的哈爾頓王子曼塔,望著這副景象,心中忍不住對這壯觀的建築讚嘆不已。

  維爾榭洛曾經是東法爾賽路斯上最強盛的國家,那時,富麗堂皇的維爾榭洛宮所在的王都.凱墨雷特,是整個東法爾賽路斯政治、經濟、藝術與文學的重鎮,王都上空運行的飛行船數量也是東方大陸之冠,全大陸的人一輩子的夢想就是能造訪凱墨雷特一次。而維爾榭洛宮,更是不知道耗費多少人力,一代代翻修、擴建,最後成了東大陸上最宏偉壯麗的一座宮殿。

  但是,那是「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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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之子

 

  翁因鎮位處維爾榭洛境內最危險的山區──比內羅山脈的邊緣,一年四季都得慎防山區附近出沒的野獸和魔物,因此居民們互助合作守護自己的家園,彼此之間的關係十分緊密。

  而這天,這個日子平板又淳樸的小鎮,出現了一輛由一整隊騎兵隊護送著的華美馬車

  翁因鎮的居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高級的馬車,更何況這車身鑲金繡銀,由二匹高大俊美、毛色光亮的白馬拉著的,可是尊貴無比的皇家馬車。

  當騎兵隊在翁因鎮內停下後,村長也在第一時間抵達現場,沒多浪費車上貴客半分鐘。

  「歡迎各位大駕光臨翁因鎮,不知道--」

  一名騎著棕色駿馬的男子揮了揮手,打斷村長的話。

  「我們時間有限。我聽說,你們這邊有一棟特殊的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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